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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病弱庶女重生了，牺牲嫡姐换美貌全球完整文集》精彩片段

“成交。”
众人哄笑起来，都说她连这个都能做成生意。
连顾瑾之也看了过去。
他明明扶着沈照月，可沈凡雁往哪边滑，他的目光便跟到哪边。
沈凡雁脚下一歪，他立刻松开沈照月，快步过去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急什么？”
沈凡雁站稳了，一点都不怕。
“我没急。”
“之前是冰动，这回是我自己想动。”
顾瑾之叫她堵得没话说。
旁边几个姑娘都笑了。
沈凡雁也跟着笑，眉眼在雪光里竟显得又好看了几分。
顾瑾之看了她片刻，立刻收回视线，脸色又沉下来。
“继续练。”
沈凡雁哦了一声。
“世子爷真严苛。”
顾瑾之不理她，只把手伸在旁边，等她万一站不住，随时能扶。
沈凡雁又滑了一圈。
这回她学了收刃，靴尖往里一扣，冰屑溅起一小片，人也稳稳停在顾瑾之面前。
“如何？”
顾瑾之瞥她一眼。
“勉强能看。”
话虽如此，方才她冲过来时，他已经伸手挡在她身前。
沈照月站在几步外，看着这一幕，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所有人丢下了。
她从小就是人群里最惹眼的那个。
只要她在，旁人的目光就该落在她身上。
沈凡雁算什么？
从前不过是跟在她身后，连头都不敢抬的小丫头。
她说一句冷了，沈凡雁便把手炉给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