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一阵。落地扇嗡嗡响。
林凡琢磨了几秒。
"加入苍龙，有什么好处？"
周锋愣了一下。嘴角抽了抽。
"好处？"顿了一下。"最实在的——身份。苍龙成员有特别行动证，碰上古武领域的事可以自行处置。打伤打残了，走内部程序，不过司法。"
喝了口水。
"执行任务获得的激活也可以换取奖励。"
说完了。没推销。爱来不来的口气。
"义务也说清楚。有任务必须到。组织调你，你得动。"
林凡沉了几秒。
身份那条最实在。以他目前的路子，往后动手的场合只会越来越多。没个身份兜着，迟早惹麻烦。
资源也有用。秘境空间能种药材，但有些东西光靠种不够，外部渠道多一条是一条。
"我还要上学。"
周锋点了下头。
"不冲突。你该上课上课，该****。有任务通知你，没任务你就是个普通大学生。小队里有两个也是在职的，一个在医院，一个在研究所。"
"听着跟临时工似的。"
"……差不多。"
周锋说完这两个字，脸上表情僵了一瞬。
林凡笑了。
安静了几秒。
"昨晚那几个人，后续怎么处理？"
"审讯。黑龙会在锦城的据点还没摸清，得从他们嘴里撬。"
"南宫雪那边？"
"继续保护。军训结束之前我们全队都在。之后有后续安排。"
林凡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"行。"
周锋眉头松了一下。幅度很小。
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。三页纸。关键条款标了红线。递过来。
"看完签字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