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裴朔不要你了?”
虞见薇抬眼,目光带着一层淡淡的茫然与疑惑。
“你是来嘲笑我的么?”
闻越薄唇微启,一团白雾缓缓从唇边漫开,朦胧了他眼底的神色,藏得晦暗难辨。
“我还没闲到这份上。”
“裴朔不要你了,往后,再也没有人护着你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油画吗?跟着我,你想要的画,我都买给你。”
虞见薇第一反应只觉得荒诞。
疑心他是不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,特地赶来玩弄她。
她眼下一身狼狈,满心疲惫,半点玩笑的心思也无,语气平静得麻木:“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,麻烦让一让,我明天还要去学校。”
闻越眉梢轻轻一挑,直起身,缓步朝着她走近。
虞见薇心头一紧,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,指尖夹着烟,另一只手摸出一张烫金名片,塞进她冰凉的掌心。
“不用急着给我答复。”
“早晚,你会需要我的。”
虞见薇捏着名片,看着银色帕加尼绝尘远去,满头雾水。
她最终没有拨通张雨桐的电话,一个人在附近找了间酒店住下。
翌日天光刚亮,虞见薇准时赶到美院。
办公室里的空调温度偏低,冷气静静裹着人。院领导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虞见薇同学,不是我们不想相信你。”
“这件事在网上、在校内传得沸沸扬扬,舆情闹得太大,上面不断有人过问,学院扛着很重的压力。现在这个局面,很难再按普通**处理。”
“可是老师,我和张老师之间没有越界的关系,我是无辜的。”
“是不是无辜,不是单凭你一面之词。”
领导拿起内线电话,吩咐助教去把张老师请到办公室来,没等多久,张老师推门走进来,神情局促不安。
领导严肃发问:“张老师,今天当着虞同学的面,你老实说,你和虞见薇,有没有发展出超出正常师生、教学指导之外的关系?”
空气一下子凝固了。
张老师猛地低下头,视线钉在自己的鞋面上,嘴唇翕动了好几次,始终没有吐出一句否认的话,就那样沉默地僵在原地。
“既然如此,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虞同学,你要理解学校的难处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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