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唯一能治蒋牧尘的人就有他母亲。
他那时跟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,
而且,她长得很漂亮,如果抛弃孩子改嫁的话,一定不会因为过度劳累而患上绝症,不过为了抚养他,她硬是咬牙扛了十年,亲眼看着他长大成人。
母亲死的时候,是一个非常明媚的春天,她安然阖上双眸,笑着说自己这辈子能有他这样的孩子,真的非常幸运。
“小月。” 他倏然埋首她的颈窝,轻声道: “现在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。”
不止如此,她还是他的一切。
凌月没有推开他,作为一个教养良好的人,她告诉他: “我为你遭受的这一切感到抱歉,你不该经历这些痛苦。”
这一刻,他们的身份发生了转变,她不是被拐卖的女人,他也不是买主,他们只是两个平凡人,在这个炎热而寂静的夏夜说起自己的过去。
不过这样的转变转瞬即逝。
他俯身舔去她脸上的泪水, 抬手解开了她的衣襟,“你会爱上我的,小月,我会让你幸福的。”
他的吻再次落下,这次更加不容抗拒。凌月绝望地闭上眼睛,脑海中闪过他们初遇的场景———
她浑身灰尘,跪坐在小巷后,面前挤满了县里村里的人,每一个人都用贪婪的目光盯着她,她的价钱被一抬再抬,直到出现了一个男人。
他高大健硕,肩上背着一支黑色步枪,吐掉了叼在嘴里的香烟,远远的看着她。
看起来只是从这里路过。
偏偏她与他对视了一眼。
在与她对视的一瞬间,他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惊亮。
现在她明白了,那是一种,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