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了沈妱之前说的话,“殿下乃是天下男子表率,岂能做出这样轻贱妻妾的事情?”
于夫道上,他确实失责了。
“她是谁的人?”
“是景王府的。”
“那就送回景王府,让景王妃给景王再添个姨娘好了。”
沈妱受伤的事情没有让外人知道,但是皇后那儿是瞒不住的。萧延礼一下课就被皇后叫过去问责,让他好好反省自己。
“不患寡而患不均,这个道理你的老师没跟你说过吗?后院要雨露均沾,既然你已经将人纳入后院里,那就要摆出主君的态度。哪怕只是个侍寝宫女,你也不能轻贱了去!”
皇后说了一通,但看对方不为所动的模样,不免叹气。
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表面看上去随和,可骨子里是傲慢的。他出生高贵,才学与能力上都不输旁人,又得封太子,怎么可能将寻常人放在眼里。
就是如此傲慢,才会我行我素,导致沈妱受伤。
“儿臣同母后说过,那是景王放在儿臣院子里的一个眼线。”
“她是眼线但也是人,是人就会有感情。只要你用的得当,她也能成为你的眼线。”皇后幽幽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将人冷在后院里,她一个宫女除了后院那四方天什么都看不到,你又不给她往上爬的希望,人怎么能不疯魔?”
萧延礼没接话,脑子里是昨晚沈妱一脸难过又不敢发作的隐忍模样。
她说她的伤是自己害的,母后的意思也是如此。
他不过是没有宠幸一个宫女,宫女自己发了疯,这也要怪在他的头上吗?他确实没有尽到责任,但侍寝宫女连妾室都不算,他根本没必要对她尽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