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,我把奶忘了、把她忘了,沉浸在这种小小的幸福里。
直到第二年。
我十九岁,生下了一个女娃。
2
看到孩子的瞬间。
傻子爹妈看我的眼神变了。
那眼神和我爹一模一样。
他们说,我不愧是我**女儿。
都是赔钱货。
傻子笑呵呵的在旁边拍手。
“赔钱货!赔钱货!”
三个字重重砸在心里。
我想起来小时候,村里的小孩总会围着我骂。
他们说,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野种。
有人往我脸上扔泥巴、扔**。
可我哭都不能哭。
我哭了,他们只会变本加厉。
我也没有人能告状。
因为爹只会骂我弄脏了衣服。
奶的身体也已经开始不好了。
我用冰冷的河水洗干净脸上和身上的污秽。
湿淋淋地回到家。
小黑狗窝在它妈肚皮上睡得正香。
风轻易就将我整个吹透。
我这才知道。
原来我的生活,连狗都不如。
傻子爹妈用看麻烦的眼神看着我身边的女儿。
商量着,“直接丢河里吧,养大了也是个累赘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