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球场,远远看见季修鸣。
他身着量身定制的白色高尔夫球服,衣料贴着肩颈线条。
袖口微微卷起,露出充满力量感的手腕。
挥杆的瞬间,白色小球应声飞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。
神色清隽绝美,却冷漠得像一块冰。
他的温柔,好像从来只给她一人。
心中刚生出几分暖意,芹宁却听几人议论起自己。
“季总,家里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你到底要不要做媳妇的?”
几个圈子里玩得好的哥们从附近过来,小心翼翼打趣。
季修鸣调整着球杆,头也没抬,“妹妹而已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你不想跟人做夫妻,却夜夜做人家新郎啊。”
“那你孤陋寡闻了。咱们季总那是为了心爱的人练习自己的技术。听说乔小姐天生怕疼,咱们季总是一点都舍不得碰,这才找家里知根底的妹妹来试水。”
芹宁手上一松,那颗白色小球骨溜溜滚了出去。
口罩下的脸色一寸寸发白。那双带着希冀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。
对她百般疼爱的季修鸣,在每个午夜出现在她房间里。
耳鬓厮磨,温存缱绻,都只是在拿她当作练习技术的工具?
“她家道中落,父母离世。季家不会要一个失势家族的女儿做媳妇。”季修鸣再度挥杆,声音冰冷地毫无感情,“将她养大,已经算是还了她父母当年的恩情。”
所以他们之间只是恩情,而无爱情?
难怪......
难怪季父季母忙着给她张罗相亲对象。
就怕自己会爬上季修鸣的床是吗?
芹宁抬眸望向季修鸣,双眸牢牢将他缠住。
如果他能认出自己,告诉她,这些话都是骗他们玩的,或许她还是可以原谅他。
今夜她的房门还是愿意为他开启。
可他根本认不出芹宁,只将她当成普通的球童。
“要不是你们家当初收养了芹宁,不然以她这种绝等姿色,恐怕不等成年就会被人吃干抹净。”
“季总什么时候技术练成了看看能不能赏给我练练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