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罢午膳,墨玄珩去沐浴**,李娇在西暖阁里,将剩下那支糖葫芦小心收好。
锦绣在一旁抿嘴笑:“主子,糖葫芦放久了糖衣会化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娇轻轻摸着油纸包,“我就是想留着。”
锦绣不再多说,心里却替主子高兴。
皇上这般放在心上,连半日分离都舍不得,巴巴地赶回来,还专程带了糖葫芦。这份心意,六宫里怕是独一份了。
傍晚时分,墨玄珩处理完积压的奏折,回到西暖阁,李娇正靠在榻上看书,见他进来,放下书迎上去。
“皇上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墨玄珩揽住她的腰,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的清香,“看的什么?”
李娇靠在他胸前:“诗经,皇上昨日教的那篇,臣妾还有些不懂。”
“哪篇?”墨玄珩牵着她走到榻边坐下,很自然地将她圈在怀里。
“邶风·静女。”
李娇翻到那一页;“静女其姝,俟我于城隅。爱而不见,搔首踟蹰。”
墨玄珩接过书,低声念下去:“静女其娈,贻我彤管。彤管有炜,说怿女美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她:“哪里不懂?”
“就是…爱而不见,她既然爱他,为何要躲起来让他着急呢?”
李娇仰脸看他,眼里是真切的困惑。
墨玄珩沉默片刻,手指轻轻抚过书页上的字迹。
他缓缓道:“或许,正是因为爱,才想看他为自己着急的模样,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,究竟有多重要。”
李娇怔了怔,似懂非懂。
墨玄珩却合上书,将她抱得更紧些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温柔:“朕不会让你等,也不会让你猜,朕的心意,你日日看着,时时感受着,可清楚了?”
李娇心里一颤,回抱住他,将脸埋进他怀里。
“清楚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*
床榻间,李娇忽然轻声问:“皇上今日为何那般重罚丽嫔?”
墨玄珩去寻她的唇:“她欺负你。”
李**息着回吻,直至受不住了,往后躲:“可是…她说得也没全错,臣妾无家世,无子嗣,日后…”
“日后有朕。”
墨玄珩停下动作:“朕在一日,便护你一日。朕不在了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,“朕也会安排好一切,让你一世无忧。”
李娇鼻子一酸,不再躲他,主动吻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