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下立见。
江少陵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啊啊啊!陈南茜气得连名媛的体面都维持不住了,她鼻子的假体都快被气歪掉!
“阿焰,我们走。”陈晚**着池焰的手臂转身,陈南茜的叫喊声从背后传来,“陈晚安,两年前池焰险些掐死我,也不愿让我说出来的秘密,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吗?”
身侧,池焰的身体有丝紧绷。
他在紧张?
陈晚安没说话,拉着池焰直接离开。
她就算想知道,也应该是从池焰口中,而不是被陈南茜得意拿捏。
从江少陵的酒廊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,陈晚安把车钥匙递给池焰,“你来开车。”
今晚她喝了酒。
虽然香槟度数不高。
夜风和港岛有种莫名的适配感,连空气里都好像是纸醉金迷的味道。
跑车的车顶降下,撩起陈晚安的长发。
池焰好像嗅到了她发间的香气。
很浅。
却缠绕到他心上。
“姐姐,我们去哪?”池焰问。
陈晚安单手撑着脸,慵慵懒懒地答,“随便哪里都可以。”
“糖水铺吧。”池焰的手落在方向盘上,“你今晚没怎么吃东西。”
陈晚安喜欢吃有一家的杨枝金捞。
绕了大半座城,池焰买了份回到车上。
陈晚安吃了两口,慢慢道:“阿焰,陈南茜说的那个秘密,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?”
车子急刹停下。
“……姐姐。”池焰此刻是真的想把陈南茜掐死。
今晚,绝对不是摊牌的好时机。
但,陈晚安美眸流转,看向池焰,眼睛里流露出某种咄咄逼人的情绪,“还是说,你想让陈南茜告诉我呢?”
那会更糟糕。
池焰宁愿自己告诉陈晚安,“她,拍到了一张照片。”
这个她,指陈南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