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放手!”
唐晋脸色一沉,狠狠挥开了许明微的手。
“大哥......”
唐宁怯怯地喊了一声,带着担忧。
唐晋挡在妇人身前,眼神阴鸷地盯着许明微,“我警告你,安分点。别以为这样就能耍花样。”
妇人看着许明微手背上的红痕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她看向唐晋:“小晋,你怎么......”
“妈!”
唐晋打断她,语气强硬,“跟她废什么话?医生说了,宁宁的情况不能再拖,必须立刻手术。东西都准备好了,人推走。”
他不再看许明微,直接对门口示意。
妇人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看着床上“虚弱”的唐宁,终究只是叹了口气,没再阻拦。
只是又看了许明微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。
许明微被粗暴地抬上移动病床,经过唐晋身边时,他微微俯身,一字一句地警告:“听着,乖乖配合手术。要是你敢在里面耍任何花招,伤害到宁宁一丝一毫......我唐晋,绝对、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许明微躺在推床上,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。
唐晋心头像是刺了一下,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他怔了怔,强行压下那怪异的感觉,别开了脸。
5
手术后,许明微在疼痛中醒来。
昏暗的光线下,顾时年的身影俯在唐宁床边。
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封,塞进了唐宁的枕头下。
许明微的瞳孔缩紧。
那是录取通知书。
“宁宁,”
顾时年的声音压低,“你看,通知书到了。你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,我们会一起去京大报道。以后在大学里,我也可以好好照顾你。”
“至于她......”
顾时年的声音顿了顿,“就让她留在山里吧。顶替这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她最好永远别离开村子。反正,她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了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刺入许明微早已鲜血淋漓的心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