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出了声。
原来十几年母女情分,比不过裴砚一句话。
天快亮时,林妩来了。
她披着雪白斗篷,身后丫鬟替她打着灯。
她蹲在我面前,替我擦了擦脸上的泪。
动作温柔,声音却低得像毒蛇。
“妹妹,别怪我。”
“女人的清白,不是看你有没有做过。”
“是看他们愿不愿意信你。”
我猛地抬眼。
她笑了笑。
“那人身份特殊,若**出来,林家都要受牵连。”
“再说,裴砚心里本就有我。我哭着求他,他就帮了。”
她靠近我耳边。
“你看,他所谓的青梅竹马,也不过如此。”
我用尽力气扯住她的袖子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
林妩脸色变了变。
随即又笑。
“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。”
她起身离开前,踩住我的手指。
“好妹妹,你若死了,娘还会为你哭几日。”
“你若活着,林家只会嫌你脏。”
祠堂门重新关上。
白绫在梁上轻轻晃。
我盯着它,盯到眼睛发疼。
最后低头,用牙咬开了腕上的绳结。
我不想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