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气笑了,“不好意思,没有给别人带孩子的爱好。”
“何况是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子。”
“你——”
楚怜月像被戳中什么心事,脸色变得煞白,身形摇晃了两下。
裴瑾言忙扶住她,视线落回沈昭宁身上,只剩一片冰冷:
“三年前你推怜月,已经害她流过一次产。”
“现在又想故技重施,害她第二次吗?!她好心为你着想,你心思却这么恶毒,吃醋到连孩子都不放过!”
“怪不得你父皇要将你逐出京城,任人欺凌——”
“啪!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沈昭宁颤抖着收回手。
裴瑾言脸颊**辣的疼,没再看她一眼,拉着楚怜月扬长而去。沈昭宁回了家。
将过去三年所有关于裴瑾言的东西,一同打包丢了出去。
这一夜,她睡得很沉。
她梦到大梁,梦到父皇,梦到母后自缢前,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:
“昭昭……天下男子,皆、忘恩负义之辈,莫信……”
是她,没有对得起母后的嘱托。
一滴温凉的眼泪滑落。
梦里,母后的影子越来越淡,她拼尽全力去追,可再也追不上。
额角是细密的冷汗,沈昭宁惊醒。
她按住胸口,望着外面浓重的夜色,没了倦意。
离开现代回到大梁,也许并不好过,好在系统说,可以带现代的东西回去。
精挑细选间,夜幕褪去,房门被推开。
裴瑾言站在门外,见她眼底的乌青,冰冷的神色松了松:
“怜月受了惊吓,去医院给她道歉。”
沈昭宁埋在几本书中,头都没抬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”
裴瑾言莫名烦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