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看,我没猜错吧。”
“啊,竟然是砚台,我还以为是毛笔呢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“为何不是毛笔呢?”
“应该是毛笔啊。”
“当然是砚台啊,倘若不是砚台,如何解释身自端方,体自坚硬。”
.......。
“好了,好了,都莫要吵了,你们替为师去看看他们写的答案,如何?”顾墨宸难掩骄傲。
学生们一股脑冲过去。
鹿鸿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“他们都去,你为何不去?”
鹿鸿奕闪烁其词,顾墨宸隐约猜到“这么笃定你阿姐会输?”
鹿鸿奕当即想要狡辩,却发现支支吾吾也说不出来狡辩的理由,在他看来,她的阿姐,一直都围着沈见青转,丝毫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,虽说她能写出那样汹涌蓬勃的诗,可不代表,她就是能跟博览群书的沈见青在猜谜语上一较高下。
盯着鹿鸿奕为难的神色。顾墨宸轻拍他的后背“你与你阿姐相比,可差得远呢。”
“少傅,少傅!他们两答案一样!”宗老的孙子高声呼喊。
鹿鸿奕闻言,眼神倏地亮了几分。
顾墨宸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。
‘你与你阿姐比,可差得远呢。’
鹿鸿奕心思复杂静静望着鹿鸣哟,鹿鸣哟温和笑着,似是看穿了他的猜测。
顾墨宸看着一模一样的答案“再来一局,还是此事就此作罢?”
“若是.......。”
“自然是再来一局,顾墨宸你是故意出这样的题目给鹿鸣哟台阶下?”沈见青面露愠色。
“好,既如此,那便继续。”顾墨宸再次写下谜题‘能使妖魔胆尽摧,身如束帛气如雷,一声震得人方恐,回首相看已成灰。’
沈见青眉头微蹙,别有深意看向顾墨宸。
“你们不可出声,只可在一旁观看,顺便也可**他们俩是否作弊。”
学生们连连点头,小脸都一本正经反复揣摩题意。
鹿鸣哟逐字逐句分析,排除与人无关,与**无关。
又默念谜题好几遍,始终眉头紧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