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州还安慰着我:“她就爱耍性子,叫你见笑了,不早了,你也休息吧。”
11
第二日一早,李知堂就来了我院里。
叫我帮他揉揉肩,捶捶背。
我有意重重按着,他忍不住轻嘶:“轻点。”
我手上的力度不减:“大人,就是要揉出酸痛,才有用。”
过了一会,我的指尖拂过他的肩,顺势说道:“从前的旧恩怨,已经过了几十年,又何必再提。人呐,得向前看。我是真心爱慕大人,就是不知大人,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呢?”
话音刚落,他的身体就僵住了。
他拨开我的手,留下一句再想想,就苍皇离去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笑出声,逃不掉的。
我会像**索命般,死死缠着你,直到把你粉身碎骨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大夫人就追了过来。
我洗着手,说:“大人已经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是专程来找你的。”
“哦?”
大夫人虽然在挑选郎婿这件事上不行,可其他的事,精明的很。
直截了当的问:“你就是孟兰语和那个粗人生的吧。”
她敢这样说,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。我也不再隐瞒。
见我不说话,她的气势长了些起来。
“你也知道***下场如何吧,只是她竟还苟且了这些年,是我大意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我是要告诉你,我能怎么对付**,就能怎么对付你,你要是想保住自己的小命,最好自觉滚的远远的。”
“是吗?走着瞧吧。”
自此,我和大夫人,正式宣战。
我不怕她告诉李知堂我的身份,因为她也怕李知堂会因为对我**愧疚,对我加倍的好。
毕竟老爷对我**爱,她不敢冒险。
只是她高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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