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无夫无母,十八岁那年被校园暴力。
我重度抑郁,站在天台上准备跳下去。
是傅司珩出现在身后。
“江念纾,我保护你。”
他把我从那个天台上拉了下来。
后来我学会笑,学会站直,学会在人群里抬头走路,都是因为他。
可让我重新站回天台边缘的,也是他。
回到家,已经凌晨。
我开始收拾行李。
衣柜里的衣服不多,大部分都是楚瑶穿过的,我不想带走。
我只收拾了几件自己的,还有那本相册。
相册翻到最后一页。
女儿剃了光头,瘦得不像话,但还在笑。
她说:“妈妈别哭,囡囡不疼。”
我抱着那本相册,蹲在地上。
手机震了好几下。
楚瑶。
姐姐,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。
你不会以为你女儿真是手术失败的吧?
我盯着那行字,手开始抖。
当初她做手术那天,司珩哥知道我在发烧,就把那个医疗团队调来给我看病了。
手术排班就乱了,换了个不太行的主刀。
哎呀,我也没想到会出意外呢~
不过话说回来,一个小孩而已,哪有我重要呀?对吧姐姐?
我手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那时傅司珩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,让我在崩溃中站住脚。
我以为他还是在意我们的。
我还在那场婚姻里自欺欺人地盼过他回头,盼过这个家还能**。
可他却连女儿的死都不曾放在心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