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茉脸色一沉,狠狠挥开了苏执川的手。
“大姐......”
秦曜皱眉,声音带着担忧。
秦茉挡在妇人身前,眼神阴鸷地盯着苏执川,“我警告你,安分点。别以为这样就能耍花样。”
妇人看着苏执川手背上的红痕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她看向秦茉:“小茉,你怎么......”
“妈!”
秦茉打断她,语气强硬,“跟他废什么话?医生说了,阿曜的情况不能再拖,必须立刻手术。东西都准备好了,人推走。”
他不再看苏执川,直接对门口示意。
妇人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看着床上“虚弱”的秦曜,终究只是叹了口气,没再阻拦。
只是又看了苏执川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。
苏执川被粗暴地抬上移动病床,经过秦茉身边时,她微微俯身,一字一句地警告:“听着,乖乖配合手术。要是你敢在里面耍任何花招,伤害到阿曜一丝一毫......我秦茉,绝对、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苏执川躺在推床上,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。
秦茉心头像是刺了一下,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她怔了怔,强行压下那怪异的感觉,别开了脸。
5
手术后,苏执川在疼痛中醒来。
昏暗的光线下,程若笙的身影俯在秦曜床边。
她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封,塞进了秦曜的枕头下。
苏执川的瞳孔缩紧。
那是录取通知书。
“阿曜,”
程若笙的声音压低,“你看,通知书到了。你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,我们会一起去京大报道。以后在大学里,我也可以好好照顾你。”
“至于他......”
程若笙的声音顿了顿,“就让他留在山里吧。顶替这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他最好永远别离开村子。反正,他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了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刺入苏执川早已鲜血淋漓的心脏。
痛到极致,反而只剩下空洞的死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