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归云台,周津墨开了一瓶香槟,倒了两杯酒,递给白卿雾一杯。
半杯香槟入口,白卿雾放松下来,仰头揉了揉后颈。
“酸?”
“嗯。”
点头的下一瞬。
周津墨抬手拂开她颈后的头发,温热的指腹,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后颈的穴位上。
男人的指尖带着薄茧,力度恰到好处。
白卿雾片刻的局促后,慢慢放松,渐渐感到舒适。
过了一会儿,白卿雾缓解了疲惫,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停下来,“谢谢,好很多了。”
周津墨站回她身侧。
端着酒杯,白卿雾慵懒地靠进沙发里,望着杯中酒微微出神。
周津墨就站在她身侧的扶手旁,垂眸看她,已然忘了品酒。
灯影下,她像一株优雅的鸢尾,宁静美丽。
好像远不止美丽。
她还很聪慧,理智,而且可靠。
白卿雾察觉到他长久的注视,从放空中回神,抬眼望来,微微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我好像越陷越深。”
“什么越陷越深?”
“没什么,我愿意陷入其中。”周津墨继续看了她几秒,唇角微弯,“明天有空吗?”
“嗯?”
“朋友新开的酒店试营业,在倦停山。”他晃了晃酒杯,语气随意,“那里环境清幽,要不要一起去走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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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清晨。
白卿雾醒来,洗漱完下楼,周津墨已经坐在餐桌前看平板。
晨光勾勒着他优越的侧脸轮廓,神情是一贯的清淡。
“早上好。”她轻声开口,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周津墨从屏幕上抬起眼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,点了点头,“早。”
林嫂笑着为两人端上热牛奶和早点。
上午九点,车子驶出市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