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恩爱如一对相守多年的夫妻,
半个字都没有提及我,
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,我冲着外面扯开嗓子大喊,
‘陆泽,救我……’
男人的呼吸声混合着我的尖叫声传出去,
门外打情骂俏的声音突然停了,
可没人回应……
直到熟悉的发动机声越来越远,
我的心也彻底坠入了谷底。
咸腥在嘴里蔓延,我一次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,
陆泽,你今天在我身上做的孽,我会千倍百倍的还给你!
记不清到底过了多久,
天蒙蒙亮的时候,男人终于累了,
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我叹了口气,
‘你说你,曾经也是个千金,非得找那么个狼心狗肺的**干什么呢!’
男人带着满足离开。
我忍住恶心,捡起那被撕碎的病号服穿在身上后踉踉跄跄的走出了这个****。
可打开门之后我才意识到,
门外才真的是地狱……
黑压压的记者们早就把这座废旧的厂房围了个水泄不通,
刚出门,
上百个长枪短炮就怼在了我面前,
我猛然回神,朝自己身上望过去,
污秽混合着血迹遍布全身,
露出来的脖颈处,锁骨处,尽是被人啃咬的痕迹……
我一把拽开厂房的门想要缩回去,
可不知是哪里伸出的大手,一把把我拉扯到了人群中间,
‘陆**,请问您为何会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这里?您是在这儿**呢吗?’
‘陆**,您觉得您这么做对得起痴情的陆总吗?’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