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有花木兰代父从军,驰骋沙场,建功立业。谁说女子就不能跟男子一样了?”
“人家小姑娘这番心怀壮志,岂是你们这些目光短浅之人所能理解的?”
萧靖安在金陵的世家贵族中,很早便以精通文韬武略闻名,更是众多贵女心中的梦中**。
他此番为我出头,庭内众人红着脸不敢再嘲笑议论我半句。
而我跟萧靖安,却是因此相熟了起来。
此后,他隔三差五就来我就读的书院找我,我们从排兵布阵聊到战略谋划,又从古代战例分析到今世局势。
他总说:“知我者,唯凌芷也。”
我也在他的鼓励下,奋发图强当上这大庆国的第一位女将军,与他默契配合,杀敌无数。
少年少女的情愫不知何时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发了芽。
那年,他十七,我十五。
及笄之礼上,他将亲手雕刻的玉簪**我发间。
“芷芷,于我而言,你就是这世间最好最好的女娘。”
“以此玉簪为证,靖安此生,唯愿得你一人作妻,永生永世白首不相离。”
之后,我们顺其自然定下婚约。
此次匈奴大战我们一起出发前,萧靖安就同我约好,此战结束回来我们便立刻成婚。
不曾想,如今我等来的,却是他说要先另娶他人的消息。
可笑的是,这已怀有他骨肉的女子,竟还是之前我先做主救下的。
大战途经的地方,整个村落被敌军所屠是常有的事。
而柳若仪,就是柳家村覆灭后仅剩的一名孤女。
我看她可怜,意欲收留她与我们军队同行。
萧靖安向来最不喜娇弱女子,最终还是我问出柳若仪识得些许医术,求了萧靖安许久才让他同意把人留下。
一开始,萧靖安怎么看柳若仪怎么不喜。
可日子一长,不知怎么就变了。
柳若仪体力不支落在队伍后头时,萧靖安立即就策马回头,抱起女人同他共乘一马。
柳若仪私自跑到萧靖安营帐为他缝补战衣时,一向最厌烦旁人触碰其物的萧靖安,却下意识抓过女人流血的手指**嘴里。
“怎么这么笨!谁让你干这个了!”
表面上是责怪,可是他的语气和表情,却全然写满了心疼。
我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,可又自小不懂得情意争抢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