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该结束了。
舒漾走到客房收拾属于自己的东西,她的衣服不多,结婚后,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打扮自己,所以很快就打理好。
她摘下手中的婚戒放在床前的柜子上,眼中说不出是遗憾还是释然。
她拉着箱子往外走,经过客厅时,抬想了想,到底还是要和曾经的婆婆说一声,却没想傅雅慧**阳怪气地先开口。
“有些人终于舍得走了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死缠烂打待在我们家这么多年,不就是为了钱,明明就是麻雀还想飞上枝头……”
舒漾停下脚步,毫不犹豫地拿起桌子上的那杯水朝她泼了过去。
冷冰冰的水将傅雅慧淋了个彻头彻尾,傅雅慧气急败坏:
“舒漾,你疯了是不是?你敢拿水……”
舒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落在自己指尖的水珠,看向她声音淡淡的:
“没什么不敢的,再小的雀儿也会啄人。”
傅雅慧惊愕地张着嘴,大概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是那个人人**的舒漾。
舒漾看到傅雅慧的惊讶,有些兴味。
嫁过来三年,不论傅雅慧和傅母多么苛刻,她始终尽心尽力地做好每一件事,让她们满意,不会有任何怨言。
她永远温声和气,好脾气地听他们尖酸刻薄的呵斥与怒骂。
听得久了,大概所有人都忘了,当年的舒漾曾经是个打架喝酒笑骂肆意的女人。
忍得够久了,舒漾不想再忍了。
她轻笑了声。
在傅雅慧惊愕的目光里,舒漾抓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出了傅家的家门,舒漾就看到林鹿溪拉开车窗,探出头眉飞色舞地朝她飞了个吻:“宝贝,上车,姐姐带你庆祝去。”
说是去庆祝,林鹿溪也知道舒漾刚离婚,心情低落,也只带她去了家音乐主题的餐厅,知道了傅臣玺离婚的原因,林鹿溪忍不住吐槽:
“又是顾以宁?离了个大谱,傅臣玺到底喜欢她什么啊?”
舒漾搅着咖啡,语气慵懒:“不知道……”
舒漾并不认识傅臣玺的那位白月光,当年顾以宁出国后,她才认识的傅臣玺。
只是听人说顾以宁十分温柔优秀,善解人意,当初傅臣玺和傅老爷子为了她闹翻了时,这位顾小姐相当懂事地劝解傅臣玺,后来才有了她和傅臣玺的协议结婚。
见她不愿多提,倒是换了个话题,托着腮:“……不过傅臣玺倒是够大方,又是房子又是车,还有八千万……”
她抬头看了舒漾一眼,遗憾道:“可惜你也不缺这些。”
舒父死了后,舒漾懒得打理公司,便交给了表哥舒勉管理,自己则舒舒服服地吃红利,外界都以为舒氏成了舒勉的囊中之物,加上舒漾和傅臣玺有财产协议,舒家也一直以为舒漾一无所有了。
舒漾有些心不在焉:“谁也不会嫌钱多。”
林鹿溪看着面前清汤寡水的舒漾,心里一酸,顿时豪气道:“那倒是,宝贝漾漾,拿着这笔钱买衣服买包包,漂漂亮亮地甩开傅家!不过漾漾你想好离开傅家后要做什么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