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强硬地拒绝,这是原则问题,没得商量。
看着陆夜寒那一副宁死不屈誓死捍卫清白的样子,苏知暖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罢了罢了,跟这种榆木疙瘩讲不通道理。
看来只能用次一等的办法了,虽然效果会差很多,时间也会慢上不少,但总比没有强。
“行吧行吧,怕了你了。”
苏知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那你出去在门口守着,我先自己试试。”
陆夜寒闻言,如蒙大赦。
他立刻点头,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房间。
就在这时,他口袋里的军用加密手机,突然发出了急促的震动声。
陆夜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走到角落,压低声音接通了电话。
“**……是……明白……情况怎么样?……好,我立刻向苏小姐转达!”
几句简短的通话后,陆夜寒挂断了电话。
他快步走到苏知暖面前,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苏小姐,陈老**醒了。”
苏知暖挑了挑眉,对此并不意外。
三针下去,再有她留下的药方调理,要是还醒不过来,那才是怪事。
“他醒了,然后呢?”苏知暖问道。
陆夜寒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陈老**醒来后,第一件事就是询问他的一位老战友的情况。”
“那位老战友,是**的李司令,他和陈老**一样,也昏迷了多年,情况甚至比陈老**当初还要危急。”
“所以,陈老**恳求您……恳求您能再次出手,去救救李司令。”
陆夜寒说完,紧张地看着苏知暖。
他知道,眼前这个“小老**”性情古怪,从不按常理出牌。
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拍卖会,现在又得到了恢复身体的至宝,未必愿意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。
苏知暖沉默了,她看了一眼那张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冰魄寒玉床。
对她而言,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尽快利用这张床恢复自己的身体。
多一分实力,就多一分自保的能力。
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京城,在“永生会”这把利剑悬在头顶的情况下,任何分心都是不明智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