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丑时快尽了,我提着沉重的樟木箱,看着深巷里的更夫敲着梆子走远。夜风灌进领口,我才发觉自己只穿了件单薄的夹衫。

街角转出一个佝偻的身影,是老家寻来的老仆福伯,星夜兼程赶到京城。

“姑娘。”

我盯着他手里那封家书看了很久,最后还是接了过来。

福伯的声音很轻:“老爷信里问,您跟陆大人是不是闹别扭了?陆大人前两日往老家寄了许多名贵药材。”

我没吭声。

“陆大人对您是真心实意,这些年我们在老家也都盼着你们好。”

“您说说,他有哪点对不住您的?”

哪点对不住我?

呃,好像没有。

那年冬天我染了恶寒,他背着我徒步翻过十里雪山去求医,路上摔在冰面,膝盖磕得血肉模糊,血顺着绑腿往下淌,等我醒来时,他已经自己草草包扎了伤口,一瘸一拐地去给我端药。

他初到京城备考那会儿最难,文章被人顶替,在破庙的石阶上坐了一宿,天亮才回屋。

进门第一件事是打冰凉的井水洗脸,然后把脸凑到我面前:“阿宁,看,我昨日抄书赚了铜板,给你带了城南的桂花糕。”

他怕我看出他眼底的绝望。

他对我是好,可他如今也是相府钦定的乘龙快婿。

“姑娘?您在听老奴说话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老爷信里还有一事。”

“福伯,我也有事要你带给爹爹。”话到嘴边,我张了张嘴,又咽回去了。

说什么?说您女儿被人骗了五年?说您准女婿马上就要八抬大轿迎娶相府千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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