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见我就紧紧握着我的手,不停地道谢。
我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我妻子生前是个善良的人,我希望她死后继续能为社会发光发热。”
研究所成员生怕我后悔,拉着尸体就要走。
彭晓妍挡在病床前:“你怎么……咳咳,这位家属,您进行遗体捐献,是否和家人商量过?”
“遗体捐献非同小可,我希望这事您深思熟虑。”
我擦了擦泪:“你这个大夫怎么回事,你一会儿不让我接触我妻子,一会儿还说死了还有痛觉,这会儿又阻止我捐献尸体做好事。”
“是啊是啊,你是个医生,请谨记医生的职责,别干涉病人家属的私事。”研究所的成员生怕彭晓妍坏事,拉开她继续往前走。
彭晓妍急了,大喝一声:“病人的母亲正在路上,你们至少要让老人家见一见女儿吧。”
来了,来了,重要人物重要时刻要来了。
单芸芸的母亲张娟,是个世俗的老太太,自从我和单芸芸结婚,她经常找各种理由挑我的刺,偶尔还会冲我骂脏话。
这些我都忍了,可我没想到,她三观歪到能陪着女儿玩假死计。
张娟气喘吁吁跑来的时候,身上还穿着跳广场舞的大红旗袍,手里拿着扇子,一看就知道是从广场舞现场赶来的。
她焦急地掀开白布从上到下看了一眼,松了口气。
转身一巴掌扇在我脸上:“小赤佬,芸芸刚去你就要毁了她的身体,你是想让她尸骨无存吗?”
“今天谁想动我的女儿,先从我老婆子身上踩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