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地上一坐,摆明了不会善罢甘休,研究所的成员面面相觑,最后十分遗憾地离开了。
彭晓妍这才放心地将人盖住。
张娟拍拍屁股站起来,指着我一顿国骂:“你个丧良心的小瘪三,平时就没本事整天装鹌鹑,人活着的时候跟着你受苦,人死了还得让你捐出去,我那可怜的女儿啊,做的什么孽啊,我的老天爷啊……”
我揉揉脸,低头道歉:“妈,我这不是想做点好事吗?”
话音刚落,左脸又挨了一巴掌:“你早点让人送去殡仪馆就是做好事了。”
彭晓妍咳咳两声,冲张娟使了个眼色。
张娟挑眉问我:“那个肇事司机见过了吗?怎么谈的?”
这就是要支走我的意思了。
我低头耷脑,做出个委屈巴巴的模样:“妈放心,我早就找到监控了,证明那司机是故意的,那司机还想狡辩说假的假的,等咱处理好芸芸的事儿,我告到他倾家荡产。”
张娟一个激灵,看向彭晓妍。
她借口问单芸芸的病情,拉着彭晓妍嘀嘀咕咕说个没问,我悄悄推着病床来到了拐角,在所有人没注意的时候,用货梯将人运到了一楼。
殡仪馆的车早就等在楼下了,下来两个人搬着单芸芸上了车,油门一踩,绝尘而去。
像极了前世那辆迈巴赫。
我看着后视镜,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叫喊着追着车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