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您好,我和裴卿卿的爸爸离婚了,抚养权现在给了爸爸,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,有什么事情,请拨打爸爸的联系方式。”
被人打扰了休息,妈妈脸色不佳。
电话那头沉默半晌,连连道歉:
“那您能把爸爸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电话挂断了。
一番拉扯,王萌阿姨也醒了。
她揉揉睡眼孟松的双眼:
“卿卿没到学校?
你要不去看看?”
妈妈烦躁不堪:
“从前她就不爱早起,现在好了,换了个好妈妈,终于能如愿以偿能睡懒觉不上学了。”
王萌阿姨还想说什么,却被外面的吵闹声打断。
“我的孩子做完手术都半个小时了,怎么还不醒?
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
你们能不能再帮我检查一遍,什么昂贵的器械都可以,拜托你们了。”
一个满脸疲惫衣着朴素的阿姨在护士站急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她颤抖着嘴唇,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我飘在半空中,绕着她转来转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