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攥着衣角,小脸上满是委屈:“娘,是阿昭不乖吗?爹爹为什么不回来了?”
孩子才五岁。
尚不懂人心凉薄。
只以为是自己不够好,才留不住父亲的心。
沈惊蛰将儿子搂进怀里,喉间哽着涩意,温声哄道:“不是阿昭的错,是爹爹眼瞎心盲,识人不清。”
话音刚落,沈昭突然身子一软,呼吸粗重得吓人。
“娘……难受……”
沈惊蛰伸手一探,孩子额头烫得惊人。
她慌了神,立刻让人去请郎中,又遣人去柳蕴之的院子找江无涯。
可派去的人去了又回,低着头回话:“夫人,老爷说……柳姑娘刚歇下,谁也不能打扰,小公子不过是发热,吃点退热的汤药便好,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不过是发热?
那是他亲生的儿子啊!
前几天柳蕴之发热的时候,他可是鞍前马后端茶喂药,不眠不休照顾了十几天。
如今,对自己的儿子,竟然能说出不必大惊小怪。
她不再指望那个,心早已偏到别处的男人。
抱着沈昭就往外冲。
可刚到府门,就被管家带着家丁拦了下来。
“夫人,老爷说,您已签了和离书,不再是江府主母。没他的命令,不得擅自出府。”
“滚开!”沈惊蛰目眦欲裂,怀里的孩子已经意识渐渐模糊,“昭儿快烧糊涂了,你们要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吗?”
管家垂着眼,语气冰冷:“小的只听老爷和柳姑娘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