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白噪音。
最后还是乔水捏住了椰椰的嘴巴,“别唱了,宝宝你五音不全,不要打扰傅先生开车。”
傅亭舟打了一下方向盘,冷白的手轻轻一靠,血管嶙峋,他抬起头看着后视镜。
爸爸,叔叔,傅先生。
这小姑娘还能给自己起什么称呼。
“乔水。”又经过一个红灯的时候,傅亭舟短暂的停车,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方向盘,“你确定,这条狗要喊我傅先生吗?你是不是忘记我们的合法夫妻。”
乔水,“喊爸爸,是不是太冒昧了...”
“咬我的时候,不冒昧了吗?”傅亭舟,“你不是已经冒昧过了吗?”
乔水语塞,半晌,“对不起。”
她坐在右边的位置,可以清楚的看见,男人开车的时候,衣袖挽起的手臂,露出一个齿痕,已经结痂脱落了,但是这个咬的还挺明显的。
要是自家狗咬了普通人,都要去陪着打针跟送点营养品精神损失费呢。
这咬的,还是傅亭舟。
傅亭舟抬眸扫过后视镜,一人一狗低着头,“傅太太不需要跟我道歉,好好引导我们的儿子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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