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知拆开自己的辫子,胡乱揉了几下。
又脱去外衣,扯下半边衣领。
临开门前,她用食指抹花了自己嘴上的口红,想了想,又在我嘴角边点了几下。
然后扭动着腰肢,打开门,斜着倚靠在门框上,慢悠悠道:
谁呀谁呀?大早上的,搅人好事。
苏黎沫被吓了一跳,轻轻侧头进来,看到了我。
只一眼,就红了眼,泪水朦胧,声音哽咽,低声道:
栋深……你……
我并不想见苏黎沫,无意搭理她。
慢悠悠掀开被子,穿上衣服,从床上下来。
沉声问道:
你来干什么?
苏黎沫走近,轻轻抚摸上我的额头,见不发烧了,松了一口气,说道:
我看到微信上说你在西藏,还生病了,我怕你照顾不好自己,之前我在这边出差过,对这里的生活比较熟悉,所以就赶来照顾你。
说话时,她目不转睛,含情脉脉,仿佛回到了刚结婚时最依恋我的那个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