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分翼轸,地接衡庐。”
在座都是沉吟不语,又闻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。”
“此真天才啊,当垂不朽!”阎都督拍掌从帐后走出来。
‘自然是好诗,这可是《滕王阁序》,不朽名篇的。’唐墨得意极了。
“瞧吧,这人天生带发光点。”唐墨看着被众人簇拥交谈的子安,自己坐在原位置上喝好酒吃好菜。
宴席中途,子安撑开扇子站在窗棂边,眺望远方。
“子安,从今往后更多人知道你咯。”
子安笑笑“走吧,我们继续赶路吧。”
二人辞别,前往父亲的居住地。
子安父亲没想到他们父子二人今生还能相见。
“父亲治理下的交趾政通人和,儿子做官也并未犯错,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。”
“伯父,你不用担心,**看到你的政绩,没准过几年就会调你回去呢。到时子安也努力和你往一块调任。”
“好好好,我就等着这一天了。”
假期结束,子安和唐墨乘船返程。
“快,快把手递给我。”唐墨拼尽全力想要拉子安上来,但是力量不够,子安落入水中。
子安在水中腿脚抽搐,好在唐墨及时游了过来将子安救上来。只不过少不了呛了些水。
‘原以为不会发生的事情竟还是发生了,他不会最后还是惊悸而死吧。’
等到子安醒来,唐墨鞍前马后,讲笑话试图逗子安,整天也围着子安转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子安觉得自从他落水后,唐墨对他太过于好了?
“所以你是觉得我会因为一次落水而死?”子安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你不会有阴影吗?”
“没有啊,你现在看我这状态像有事的吗?”
唐墨目不转睛的盯着子安左瞧右望。“好像是无事。”
“是的,所以你就不要再担心我了。”子安笑着把唐墨推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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