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诚信的王八羔子,我诅咒你不得好死。”曹奴向唐墨吐了一口痰。
“曹大哥,你自己犯了事可怨不了别人。”又小声在曹奴耳边说道“这是给你的银子,你揣好,打点他们。”
曹奴被押走后,唐墨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躺着晒太阳,嗑着瓜子。
“你可不要怪我啊,你烧人字画只要自己回去自首,最多也就是遭鞭打二十,可王子安就不同了。我这叫舍小保大。。。这回霉运走了吧。”
确实,子安没有因为藏匿逃犯后又杀了逃犯而获罪。
“你就去试试吧,参军这个职位也不错啊,没准还能更好的实现你的理想。”
就在子安答应了好友补*州参军的职位时,从长安传来了父亲被贬的消息。
“你爹被贬去交趾?”唐墨难以置信,明明事情已经改变了,为什么他的父亲还是会被贬谪。
“我要送父亲去交趾。”子安对父亲的来信感到担忧。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留下来吧,这次去南方,路途遥远,且听说瘴气弥漫,毒虫野兽也很多,你还是留下吧,送父亲**后,我便赶回来去*州任职。”
第二日早早地唐墨就收拾好行李躲进了子安的马车,等上了路才发现唐墨。
接到了父亲,三人比想象中更加艰难的到达目的地。
“子安,为父希望你能尽力为百姓谋福祉,做个好官。这可能会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了。”子安父亲万分伤感。
“父亲,孩儿不孝,留父亲在这偏远地方~”子安对着父亲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一路顺风~”子安父亲站在江岸,眺望着远方江面离开的船只。
回去的路上风平浪静,在抵达港口登陆,唐墨一路上胆战心惊,终于卸下重担。‘这回没有溺水惊悸而死了。太好了。’
这一年,子安任职*州参军,工作闲暇时便会创作诗词文赋。主张经世教化,继承了尊儒重儒的精神风尚,又注入新的时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