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婳跟牙婆讨价还价了一番,这才将四人买下,让小石榴带着香桥去铺子里。
把事情交代完,这才上了马车要回家,留了张管事一家在这先打扫着,铺子上也会送一应东西来。
杨氏对这宅子还是很满意的,急着赶紧回去收拾东西要搬过来。
“厨房那两只母鸡也别给忘了,能下鸡子呢。”
“那些邻居就别联系了,本来也配不上咱们。”
明婳心里惦记着徐家,不知道那边会怎么算计她,也没认真听,等回了家,眼皮还直跳。
季淮安刚回家就被人给叫走了,说是好友请他去吃酒。
杨氏跟季倩雯忙着收拾,夕阳余晖下,房间被炙烤得滚烫。
连床板都熨着热意。
小石榴这会还没回来,她一个人想也不是个事。
反正徐家这会还没出手,她小心些也就是了。
大不了跟她们鱼死网破,把徐耀祖变成个死太监的消息放出去,看谁先丢人!
明婳看这会家里人都忙着,赶紧拿了小锄头,准备把之前埋在院子底下的值钱嫁妆给取出来。
楚厉枭刚纵身跃到墙头的时候,就见到这女人正卷起袖口,露出一双藕壁,白里透着粉。
且不说那细细的小腰是如何一摇一摆在空中甩动的,就说那汗水浸透身上的衣衫,她见四下无人,干脆脱了外头的外裳,只着里衣,衣襟被汗水打湿,粉黄色的小衣透出,连带着销魂之处也在夕阳余晖下,晃人眼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