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,喜欢哪一个。”楚厉枭凑近,隔着鸳鸯戏水,她看不清他的面容,只能看到绯红的衣衫,恍惚间记得今日季淮安也穿了一身红色,她有些害羞。
总感觉这男人平日里与她相敬如宾,每每私底下,却总是有些外露的……骚。
她转移话题,“夫君要出去的话,早些回来,别在外头太久了,明日家里要忙,好多东西得搬新宅子去。”
要搬家了?
楚厉枭微微蹙眉,“新宅子在什么地方,我好像忘记了。”
“夫君真是,自己家门也不认得,永平巷二进胡同第一家那个三进院子,有荷花池那个。”
楚厉枭记下,“记得了,若我不回来,你会不会想我。”
明婳想了想,季淮安这人吧……到底爱听什么呢。
她有时候总觉得,像对着两个人。
见她不回答,楚厉枭又是高兴又是不高兴。
“走了。”
他说完,明婳着急穿上衣服追出去,提醒他带个薄披风,昼夜温差大,可已经见不到人了。
“平时他走路这么快的么?”
她转过身,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那瓷瓶,想他将自己的事情记在心上,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感觉。
从小到大,除了娘亲,还没人将她的难受记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