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婳本以为今夜季淮安不会来了,毕竟要宴请同窗,哪知道刚睡下没多久,被褥又被掀开了。
男人身上裹挟着潮湿冷意,直往温热的被子里钻。
明婳被他冻得一哆嗦,他在黑夜中轻笑,“快给我捂捂。”
明婳打了个秀气的哈欠,“夫君今夜怎么又来了。”
“听你这意思,不是很想我来?”
明婳心里一咯噔,好刁钻的问题。
“我自然是想夫君,只是怕早晚被母亲发现。”
“不会,我小心些就是,放在床头的药膏抹了么。”
提起这个,明婳耳根就红了,今天起来还没发现,只觉得破皮的地方清凉舒缓,待夜深洗完了澡才发现这个。
她细弱蚊声,“都擦过了。”
“是么,里头每一处都细细擦了?我检查检查。”
他说着就要将她挖出来,明婳着急,“真的都擦了。”
“我不信,这满满一瓶还在,你怎么擦的?”
明婳暗啐这男人恶趣味。
“还能怎么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