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厉枭将她从被褥里挖了出来,贴在她耳边道:“我有一个办法,能每一处都擦到,要不要试试?”
这擦药要细细研磨,自然是每一处都不能放过。
“卿卿娇怜,方才叫得真好听,再叫几声听听。”
她的衣衫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,只剩下一根细细的带子摇摇欲坠,“夫君,放过我吧,明日还要早起回家。”
楚厉枭的手自她身下取出,还带着一缕丝线,欲断未断,闻言微微蹙眉,“回门日?”
“正是,不是夫君你自个提出来的么,怎的现在就忘了?”明婳说着,想起女子不可反驳夫君,更不可指责,立刻将脸儿贴在他的手背上,“夫君是不是欢喜过了头,太累了,往后你可是翰林院编修了呢。”
黑暗中仿佛传来一声讽刺的冷笑,“翰林院编修,你觉得这官,很大么?”
明婳不明所以,“也是许多读书人心之所向了,夫君乃万里挑一,层层选出来的探花郎,婳儿崇拜还来不及呢。”
男人么,哪个不爱听人吹,爱听她就多说呗。
何况她是真的觉得季淮安厉害呢。
楚厉枭手上用力,“你不想当人上人?”
明婳觉得今晚他废话真多,要做就赶紧的,还要不要睡了。
他不动,那只能她主动了,只见妖娆妩媚的身段紧紧缠住了男人结实的身躯,明婳小心翼翼轻了下他的下巴,呵气如兰,“夫君别问了,婳儿整日在家种,哪里懂这个。”
“你不懂?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,懂得哪方面?”他的语气分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