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的这么说?”
小印子抖如筛糠,“是,一个字没错,殿下还说要我务必传达给皇后。”
朱后手握成拳头,硬生生将手上的帕子绞开,“孽障!都关进去了还不肯老实。”
倒是身边的嬷嬷劝道:“娘娘何必跟他生气,眼瞧着他越来越行为乖张,京中看不惯他的人都能排成队了,时候未到罢了,等卸了他的军权,老虎没了爪牙,也就是猫儿一只,到时候咱们得二皇子入驻东宫。”
“他楚厉枭也翻不出天去。”
朱后顺了一口气,“也是,你传出去,就说刘力被骁王斩杀,说他不敬嫡母,皇上今夜去了谁那。”
嬷嬷看了眼皇后那虽然漂亮的眉眼和遮掩不住的细纹,叹了口气,“还是张美人那。”
“这小贱人连这侍奉半个月了,照例来人给她送避子汤。”
“是。”
多一个皇子,她的孩子就多一分威胁。
楚厉枭不得宠爱,可他实在是太出色了。
她不能给儿子留下这么一个烫手山芋。
如今皇帝还处在盛年,等他老了呢?
楚厉枭可还年轻呢,年轻的猛虎,最是骇人。
也最可恨!
送礼?她倒是要看看,楚厉枭还能作什么妖。
天色已暗,季淮安坐在马车上,看了眼对面几位同僚。
“咱们这是要出城?”
“季兄来了京城这么久,还不知道这地方别有洞天吧,最好玩得可不在里头,而是在外头。”
“可这样若是关了城门,明日一早若是迟到可怎么好?”季淮安说完,一群人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