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字未发,眼睛却瞥了眼翡弥,我知道他有些话应该是要单独和我说的。
“翡弥你先出去。”
翡弥也看了出来,退出了房门。
“母后,儿子这么晚来实属不孝,只是确实有事不知如何处理。”
亲手为我添茶,可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向我打探什么一样。
听着怪难受。
“皇帝执政多年,又还有什么事处理不了呢。”
我接过茶,像打太极拳一样,有得没得说其他。
这夏日炎热,蝉声更是声声入耳心里总像有什么东西抓挠一般,莫名烦躁。
今年已是他继位的第四年,若说刚开始他根基不稳,可如今刘嵘峥已死,他羽翼渐丰,四海之内,歌舞升平,又还有什么是他烦恼的事呢。
“近日多位大人上旨,说楚枫眠结党营私,贪污受贿,还呈上了许多证据,儿子一时不知如何处置了。”
我将那杯浓茶灌入口中,舌尖微微发涩,许久没说话。
那抹冰凉的眼神被我尽收眼底,我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