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滴豆大泪滴流下,小手也止不住轻颤着。
她如今心思总是敏感多疑的,遇上变故便忍不住往最坏方面想。
所以冬灵怕,怕夏俞出什么事,留她独自一人在这世上。
“没事老冬,我就是有点肚子疼。”
而他强撑着咧嘴笑笑,想努力做出一副无恙模样,但却不行了,浑身都在因剧烈疼痛颤抖。
胃如刀绞。
这种症状在前几天也有,只是那时在烟酒麻痹下,夏俞尚能忍受。
可如今冬灵回来,他便再也没碰过那些。
—
整整十天沉溺烟酒的后果终于在今天迎来疯狂反扑。
夏俞被查出急性炎症,伴随严重高烧,直接住院。
病房里。
他睡着,久久未醒。
冬灵守候在床旁,神色脆弱,泪滴止不住地流,擦也擦不完。
而突然间,夏俞于昏昏沉沉间苏醒,迷迷糊糊唤了一句。
“老冬…”
“我在的,别怕,我在的。”
白发少女抬头,慌张抹了把泪,极力保持着情绪平稳,轻轻回应,嗓音柔和带着安抚。
床上人儿还未清醒,喃喃回应。
“你好香啊…”
这是真的,夏俞哪怕恍惚难受也能闻到冬灵那种淡淡体香。
很好闻,萦绕在他鼻尖,像是有什么特殊效果,能令他好受不少。
而她怔了怔,没说话,安安静静,只是苍白脸颊出现一抹细微红晕。
很快,夏俞重新睡着。
—
一天眨眼即过。
冬灵未曾离开夏俞身边分毫,双手撑着小脑袋,静静守着他。
她脸颊上泪痕被擦得很干净,怕他苏醒后见到会不高兴。
而少女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。
心疼?难过?生气?担忧?都有的,思绪杂乱。
但其中,生气只存于最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