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给忿安磕一百零八个啊头,给她认错,否则你出了这道门,我就再也没有你这 个女儿。”
我和上空的周岁安对视了一眼。
她红了眼窝,可没有回头。
疾风知劲草。
没有人教她养她,她在宅子里困了一生,也斗 了一生。
上辈子硬是靠着一次次踩的坑,坐上当家主 母,说实话我挺佩服她。
可也仅仅如此。
回院子的时候,下了雨。
周岁安的魂魄跟在我身后,整个人如霜打茄 子。
见我失落。
她还是把手搭在我肩上:“别难过了,我都不难过,反正那么多年她都是老样子,你看,我 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我看着她做鬼脸逗我笑。
不知为何,我心口骤闷,喘不过气来,我问周岁安:“我想吃饴糖,你知不知道哪儿有的卖?”9我搭了个架子翻墙出去。
周岁安活了几辈子也没出过宅门,她小心翼翼 地跟在我身后,踩着我的影子,好奇地这边看 看,那边瞅瞅。
路过卖糖人的摊子,她就走不动道。
她说:“以前我爹每次下朝,都会给周念安 带,这个好吃吗?”
我: “……”我一时间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