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破衣服,至于吗。”
我死死抱着砸在身上的衣服,哭得不能自已。
明明,他之前不是这样的。
虽然与林柚可青梅竹马,可在我进了程家后,他从来没对我有过半分冷眼。
在结婚后,对我更是无微不至。
程母当初危在旦夕,我不顾医生的警告,提前剖出小念,用锦鲤灵气救下程母。
自己却大出血在医院昏迷了一个月,替程母承担了这份因果。
醒来后,程砚川跪在病床前,说此生此世绝不负我和小念。
甚至当场将程氏一半的股份给了小念。
他对小念更是倾尽心血,房间的布置都是他亲力亲为。
之前一个合作伙伴的孩子过来,摔了小念的一个陶瓷摆件。
程砚川都当场翻脸,毁了上百亿的合同,硬生生将那家人逼到破产。
而如今,都变成了他的一句不至于。
怎么不至于啊?这是小念在世上唯一的痕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