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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婳笑容一敛,柔软处已经被男人狠狠抓住。

她微微吃痛,娇呼出声,这样熟悉的力道,明婳不作他人想。

“夫君你轻一些!”

她撩起一捧水,直接泼到了他的脸上。

水珠顺着男人的鼻梁坠落,落入她胸口高耸的沟壑处。

楚厉枭咬着她的耳垂,“这样你才舒服。”

“我比你,更了解你的身体,你的每一处。”

他的手慢慢往下游走,明婳感觉自己像一尾池中的小鱼,突然被水怪猛猛擒获。

水波荡漾间,浴桶里的水倾泻而出,面前的冰肌玉骨,让人难以克制。

那擅长率军作战的手指在她身上不断点火。

明婳的眼睛被她自己的小衣蒙着,仰起脖子如同濒临死亡的鱼。

摇着头希望他放手。

然而他真的退开了,她又忍不住缠着。

“咬这么紧,松口。”

白里透粉的手指紧紧捏着浴桶的边缘,大口大口喘着气,红烛在屏风后头摇曳,阵阵莺啼不绝……

话分两头,主屋内,明栾从老太太屋内回来,就见徐氏病歪歪靠在床柱子上,神情倦倦,屋内还有药味。

“这是怎么了?早上不还好好的。”

徐氏作势要起来,张嬷嬷赶紧道:“老爷您是不知道,今日六姑娘好大的威风呢。”

明栾蹙眉,“她又怎么了。”

徐氏摇了摇头,咳了咳道:“我且问你一句,长广王那条路子,你走还是不走?今日那六丫头跟我说的那些话,当真是往里日全是装的,我是越想越怕啊。”

明栾蹙眉,“她能跟你说什么,一个只知道在屋内绣花的,如今嫁于人妇还敢猖狂不成,长广王那边,我再想想法子,若是老三家的那两个丫头不乐意,我再去外头买几个漂亮的。”

“外头买的,终究不如自己人,那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我们倒霉,她也落不着好,三房那两个生得本就一般,长广王那样的,年轻那会就贪财好色,现在更是看不上的。”徐氏摇了摇头,显然是不同意。

“听你这意思,还是想要明婳?她这都嫁人了。”

“嫁人怎么了,有那张脸,长广王是不会在意的,何况画像也送过去了。”

徐氏怕明栾改主意,将今天的事情加油添醋说了一顿,气得明栾吹胡子瞪眼,“她真这么说!?”

“是啊,她以为自己耍尽心眼嫁给了季淮安,就能爬到我们头上去了,那季淮安想往上爬还早着呢,一个外乡来,还没根基的小子,得罪了玉和公主,将来有她好果子吃,老爷,你可千万别心软了,莫不是你还惦记着姜氏不成!?”

“你又提她做什么,这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几回了。”说起姜雨,明栾脸上有几分不自在。

徐氏道:“我只要你一句话,我便放心去做了,总得拿捏住她,才会乖乖替我们办事。”

明栾生怕徐氏跟他胡搅蛮缠,起身道: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张嬷嬷见明栾逃似得走了,“夫人,那我去告诉表少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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