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目露寒光,“你去告诉明扬一声,绝对不能让那季淮安现在就回去,最好留下他一晚上,再给耀祖从二道门那留个人盯着,好让他进来,他想了那六丫头那么多年,今天我便成全了他!”
只要徐耀祖上了她明婳,玷污了她的身子,她不想让季淮安知道休了她,就得乖乖听她的摆布。
小贱人!还真以为我拿你没法子了,今日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!
季淮安已经到了明扬院落之中。
因是长房嫡子,徐氏第一个儿子,明扬出生那会,金尊玉贵养着,如今院子里也是各种古玩名画。
只是拿出来的诗赋,季淮安看了就想笑。
看着这样的庸才却出生在明家,就算是破落的世袭将军府,也比他季淮安强百倍。
可恨他一身才学,如今连京城小小府宅都买不下来,委屈老娘与妹妹租房住。
季淮安根本不想跟这个明扬多说半个字,还讨教学问?
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成日里在家浪费米粮罢了,奈何还是自己的大舅哥,季淮安只能频频朝着外头看去,时不时找个借口告辞。
“明婳她一人在房中,我……”
“哎~男子汉大丈夫,做什么婆婆妈妈的。”
明扬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好好招待这位六妹婿,但是既然答应了就得做好。
“这是她自己家,她一个人在家里能出什么事啊,倒是我还有许多要跟妹婿你讨教的呢。”
等到二更天,季淮安实在是撑不住了,一定要告辞,明扬还是不肯,直接拉着季淮安要一起睡觉,又是丫鬟又是小厮得跟着季淮安,直接将人堵了回去。
“大兄这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是故意不让我回去么?”季淮安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明扬死皮赖脸,“非也,而是我们家的规矩,这会内院二道门都关上了,六妹妹是女眷,原不跟咱们一个跨院的,这也不好走了,是为兄不是,给你赔礼。”
一想到今晚上本该与明婳鸳鸯共榻的,偏偏要跟这小子睡一床,季淮安浑身上下都难受。
而此刻,云雨刚歇,第三轮酣战结束,明婳懒懒靠在楚厉枭怀中,屋内烛火早已熄灭,她说话断断续续的。
“夫君,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怀中的娇娇儿还带着鼻音,想来刚才是哭狠了。
她这张床比季家那个还不如,多用力一会感觉都能塌了。
楚厉枭抚着她的后背,“今日,我心情不好。”
“为何,是因为父亲母亲怠慢?夫君莫要难过,是我不得父母宠爱才导致如此,并非你之过错。”
楚厉枭睫毛微微一颤,垂眸看她,“你母亲对你不好?”
“我又不是她生的,哪里会对我好,若非我嫁给了夫君你,恐怕此刻早已命丧黄泉了。”
明婳没藏私,那些十几年心里的委屈话,全部都说了出来。
而此刻,楚厉枭突然捂住了她的唇,示意她别开口。
明婳心里一惊,侧耳细听,木门发出吱呀声响,仿佛是有人进来了,脚步非常缓慢,尤其是临近房门口的时候。
这时候,会是谁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