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嬷嬷:“!!!!!!”
叶青芜用她的簪子刺自己的手,这事若是告到叶父那里许嬷嬷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!
她当即叫来婢女把叶春盈半拖半拉的拽出了房间。
叶青芜大声道:“把门关上,谢谢!”
许嬷嬷怕她继续生事,只得又让护院关门,门已经被撞坏,关是关不上了,只能将门板合上。
他们走后,叶青芜轻松了一口气,立即跑到床畔掐了个诀,撤下了术法,露出了真容:
裴玉珩闭着眼睛躺在床的里侧一动不动。
方才情急之下叶青芜在她的床上施了个诀,在外人看来,他就是一团空气。
叶青芜方才之所以对叶春盈动手,不过是想尽快把人赶走,因为这个术法顶多维持一刻钟。
她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裴玉珩,没忍住轻“啧”了一声,再看这个男人还是很惊艳。
他不但长得好看,就这么躺着,一身的贵气都无法遮掩。
她觉得昨夜应该出了差错,正常来讲,叶春盈不会挑这么一个好看的男人来睡她,他是谁?
下一刻,裴玉珩睁开眼睛,伸手掐住叶青芜的脖子……
叶青芜只觉得窒息感扑面而来,她抓住他的手拼命往外拉却拉不动分毫。
她艰难地道:“放手!”
裴玉珩冷声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连本王都敢睡!”
叶青芜怒了:“睡你又怎么了?昨夜你可是很享受!今日这是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吗?”
睡完就动手杀她,这种男人要不得!
裴玉珩的手加大了力道:“不知羞耻!”
叶青芜的呼吸更加艰难,她拉不到他的手索性就放弃去拉,她艰难地在空中画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