啰唆什么?再多说一句,她肚子里那个野种就要掉下来了?”
铁索勒上了我的肚腹,在我的惨叫声中,秋霜也装模作样地喊起来。
“阿征,勒紧点,一定要撑到我的孩子先生出来。”
傅征使劲点头,招呼着婆子把秋霜送进早就准备好的产房。
“你放心,这法子是我们乡下用来对付血崩的母马的,绝不会让那个野种提前掉出来!”
这样滑稽的方法,宋南溪却不置一词。
我被拖到秋爽的产房之外。
那边三人心急如焚,却还是紧紧盯着我,生怕我生下孩子。
我痛得直发抖,可手脚被捆住,肚腹上也死死勒着粗壮的铁索。
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。
我感觉肚子里的孩子动静越来越弱。
和刚刚被封针的安静不同,现下慢慢成了一片死寂。
在产房进出的几个稳婆,有一个于心不忍,过来松了我的手脚。
拨开我裙子的时候,却惊呼起来:“脚,脚出来了!”
傅征变了脸色,提着我的脚倒立起来。
“谁准你生的?勒都勒不住,就这么想抢秋霜的吉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