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药香的宋南溪不满地推开傅征:“你干什么?”
看着温润如玉的宋南溪一脸紧张地蹲到我的身前。
我下意识地就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选借种对象时,他们三个都还年幼,只知道选上就能过好日子。
等到年少,他们知道借种究竟是什么意思后,唯有宋南溪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待我。
当初他们找乞丐当替身,宋南溪也反对过。
我以为,他多少还念着旧情,于是哀求道。
“南溪,你是大夫,你知道胎儿久诞不下,会死的。”
可连对流民都和颜悦色的他,却冷了脸,掏出银针就往我肚子上扎。
“你既然知道,还要故意喝催产药,来和秋霜抢今天的好日子!”
“他们说得果然没错,你不仅骄横霸蛮,还心思恶毒。”
密密麻麻的银针落下,我肚皮一阵发紧。
原本肚子里还在动弹的孩子也变得悄无声息。
那头宋南溪已经丢下我站起身来,又横了傅征一眼。
“你这样推她,只会让孩子生得更快。还好我用了这个龟息针,停了那个野种的心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