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却突然抬头,浑浊的眼睛亮得骇人:“小晏?”
这个尘封四年的昵称,让全场死寂。
她脏污的袖口露出半截针管痕迹,那是精神病院强制镇静的证明。
可此刻她笑得像个抓到糖的孩子:
“你把微微带回来了,是不是?”
枯瘦的手指指向空荡荡的灵车,
“不对,微微睡着了,就在棺材里,就在棺材里……”
方晏的瞳孔猛地收缩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棺材前。
他的声音发紧,“林见微死了?”
母亲痴痴地笑着,伸手拍了拍棺材:
“微微就在里面啊,你看,她穿着红裙子,好漂亮!”
方晏呼吸一滞,手慌张一推,
“砰!”
棺材重重砸在地上,扬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