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长辈们气得浑身战栗,
这种仗势欺人的把戏,明眼人都看得真切。
“我们是真的有丧事!是见微的葬礼!”
助理嫌恶地走开,明显不信。
只有母亲疯疯癫癫,看不懂局势,布满针眼的手抚过棺木,
声音轻得像在哄幼时的我:
“微微别怕,妈妈在这,妈妈给你拿糖吃。”
我哭着贴在母亲耳边轻声道歉,
“妈妈,是女儿不孝,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了。”
2
趁着母亲入睡,我没忍住飘进了方家,
去见那个我等了整整四年的人。
方家灯火通明,我的灵魂轻易穿过层层安保,终于找到了他。
书房里,方晏独自站在落地窗前,
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边摆着的一个旧娃娃——
那是我四年前亲手做的。
“这个娃娃真特别。”
蒋媛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