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一惊,用力推开了傅司臣。
只见傅司臣的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,眼神也迷离。
“你怎么了?” 盛矜北一惊。
傅司臣身形一晃,强撑着身体,想要站稳。
“没事...”
然而,话还没说完,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。
盛矜北连忙伸手扶住他,忽然发现他浑身像火一样滚烫骇人。
像是在发烧。
男人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,盛矜北费力地将人扶到卧室的床上躺下。
傅司臣的卧室一尘不染,枕边放着一本做了不少标记的《资治通鉴》。
看来是经常研读。
鲜少有男人能静的下心读这么深奥复杂的历史书籍。
盛矜北终于明白,为什么他能在M国黑吃黑玩的那么开,论格局,权谋,头脑,这男人是最顶级的。
她手背贴上他的额头,很热,一下慌了神。
“怎么这么烫?你生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