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刀锋对着她,这是他第一次,宁绾看出他对自己起了杀心,唇边禁不住地哆嗦一下。
“裴桧……他是个登徒子,你知道……的,他一直想背地里……纳我。我不愿让他摸我手腕,不行吗?”
“还有,我和徐行之不会做出这种事的……”
她的解释还未说完,就发觉……
宁绾眼眶瞪大。
感到月事带明晃晃地被拉扯一下,裴鸷才懒洋洋收手。
他冷呵一声,“姑且信你。”
裴鸷哪里是信她?
信她,就会昨日就将私奔的事揭过去,不会在席上逼问她与徐行之的关系,他是信自己亲力亲为……的触觉。
幸而宁绾担心昨日下边流血,今日还会流,便垫了一张。
她松口气,僵硬的大脑刚刚接触新鲜活气,四肢还冰冻着,就被裴鸷一手拉走。
裴鸷攥住她手腕,力道之大,似要捏碎腕骨。
他步子大,宁绾跟不上,几欲要被手腕上蛮横的力道撂倒在地。
他回头看她一眼,见她气喘吁吁,不悦地拧眉。
到底对她存有几分怜惜,裴鸷微微蹲下,单臂托住她臀尖,起身将她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