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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什么时候,离婚都是人生的重大变故,别说在这个时代,就是再过几十年,谁离婚了也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这个时候,当事人的态度就很重要。

如果遮遮掩掩、躲躲闪闪,别人会更好奇,总感觉藏着什么大秘密,从而越来越起劲。

如果自己不当回事儿,别人问上几次,也就没兴趣了。

虞燕棠就是如此,照旧出工、照旧谈笑,慢慢的,村民们就几乎不把她看成当事人了。

而另一位当事人温传宗,则是处于水深火热中。

只要出门,就会收获大家异样的目光、或真或假的同情。

不出门,也要被温老桩和刘翠芬盘问,比如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天阉、省城大夫到底怎么说的、吃的什么药、是不是真能治好等等,烦得要命。

这时他再解释自己没病,父母都不信。

没病你为啥赔虞燕棠那么多钱?根本说不通。

想要破解眼前的困局也很简单,只要杨梦华答应嫁给他。

但温传宗悄悄跟杨梦华暗示了几次,杨梦华都装傻,还说要以学业为重,学成之后,再考虑个人问题。

温传宗虽然很郁闷,也只能尊重她的意愿。

虞燕棠一直没听到消息,就知道他拿杨梦华没什么办法,暗暗替他着急。

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啊,被杨梦华一拿捏一个准。

这天,轮到虞家和另外两家割猪草。

生产队里养了六头猪,过年上交一部分,其余的队里自留,按人头分给村民,这也是大家一年肉食的主要来源。

吃过晚饭,虞燕棠和白兰香背着箩筐到河边田埂,那儿的猪草比较茂盛,不能天黑就能割满满一箩。

正割着,忽然看见刘翠芬到对岸洗衣服。

刘翠芬也看见了她们,隔着河流远远的啐了口,低声咒骂,“不要脸的死丫头,嫁不掉的小贱人!一家子没个好东西,迟早遭报应,不得好死!”

虞燕棠提着镰刀奔过去,“你是不是骂我?”

镰刀刀刃锋利,闪着寒光,刘翠芬吓了一跳,“你你你干什么?还想杀人不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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