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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吹风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姜明黛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穿着大氅烤着火炉,你还会冻病?

就因为在马车外站了那么一小会儿?

三年前可以折腾她一晚上不歇的狐狸精少年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孱弱了?

不会是这几年纵欲过度,年纪轻轻就掏空了身体吧?

真是造孽……

她止住继续往下想的念头。

“钦差怕你跑了,让我来看着,和你能没关系?”苏衍一本正经看着她。

姜明黛噎住。

车厢里炭火的热气熏得她有种气闷无力感。

想辩驳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她是个身份低贱的罪奴。

所以连半分自由都无,连祭拜坟茔也得被人看守。

即便这个罪奴身份,是被人冤枉强加上的。

就连他苏衍,给过她很多温暖的苏衍,也开始仗着身份欺负她。

积蓄了三年的委屈和不甘瞬间涌上心头。

密密麻麻,如同针扎。

心中压抑许久的傲气突然爆发。

她索性起身从马车里溜了出去,牵了一匹马就翻身上马离开。

动作丝滑流畅,如行云流水一般,快得像一阵轻烟。

苏衍看着她马后留下的一溜烟尘,面无表情地眯了眯眼,轻嗤。

“又跑。”

……

马在荒原上狂奔,冷风往骨头缝里钻,她心里的闷气也被吹散许多。

身后远远跟着几匹单骑。

姜明黛不管他们,直奔大同城,却城门口被人拦住去路:

“路引。”

现在大同城情况特殊,进出之人,都必须有大同城颁发的路引才能通行。

她当然没有路引。

不过,这难不倒她:“我叔叔是署都指挥佥事陆振,我来找他,请兵爷去禀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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